时光当真是十分奇妙的东西。
每一次，都能给人新的感慨。
而袁熙越虽然什么都没有回忆起来，却也莫名的有些触动。
不过他就算是真有了前世记忆，估计也认不出钟青。
毕竟上亿年前的钟青，一直都是隐藏面容，除了姑射神女之外，没人在那个时代见过他的真容。
“那个，师尊……”
袁熙越又看了一眼头顶那十几条吞星巨鲸。
“现在……咱们都是自己人了，这些巨鲸可以送走了吧？”
虽然钟青凝固了它们，但是光是这十几条巨鲸就这么横在头顶，就足以令人心惊胆战，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整个总部，让人心中胆寒。
却见钟青抚须微微一笑。
“送走干什么？”
说着钟青一挥手，震耳欲聋的鲸鸣声再次从头顶响起。
袁熙越脸色一僵：“师尊您这是……”
钟青淡然一笑：“这些鲸鱼看着不错，也威风，个子又大，你们搞商会的，应该能派上点用场。”
“你难得入本座门下，就当是为师给徒弟的见面礼吧。”
此时袁熙越才发现不对。
只见再次恢复活动的吞星巨鲸们，停止了向下冲锋，而是在总部上空不断地徘徊游动。
那股压迫感虽然仍旧令人窒息，却在其中感觉不到敌意，甚至在袁熙越感知之中，还隐隐传来一些亲近的意思。
“这是……”
袁熙越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
“这些吞星巨鲸，都已经被驯化了？”
袁熙越震撼无比。
吞星巨鲸虽然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类型，但是智力并不高，脾气暴躁，又强悍无比。
这么多年，他从未听说有任何人或者势力能驯服吞星巨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