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没这么严重吧？”
白渊望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也是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看来阴鬼之力的突破，让他的精神污染也是随之暴涨了……
“你的精神污染，现在至少也在百分之三十以上了……”
张清道的眉头微皱，道：
“我有点好奇，你这么高的污染，怎么突破三咒的？”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想要突破三咒，最好是将精神污染压制在百分之十以下，
而白渊如今的情况，明显是过于超标了……
“呃……”
白渊一时间语塞，倒是说不出话来，
他与鬼灵人不同，能不能突破三咒，主要是看厉鬼之力的潜质以及鬼晶数量够不够，与他本身的精神污染倒是关系不大……
“校长，你有办法解决的吧？”
此刻，白渊将目光望向了对方，道：
“以前就有传闻，您的精神污染是全国最高的，但现在看起来，貌似不是这样的。”
当时张清道的精神污染程度，可以说是众人皆知，至少灵异部的人是基本上都知道的，
而白渊也是从自己的老师王离口中得知，
张清道虽然实力强大，但却不能轻易动用全力，否则就出现失控的可怕后果。
如今看来，这个消息要么就是谣传，要么就是张清道已经压制住了自己的精神污染！
“嗯？”
张清道闻言，笑了笑，道：
“你觉得我现在的精神污染好了吗？”
“至少比以前好太多了吧。”
白渊面带肯定之色，道：
“否则，您的实力也不可能一直突破……”
他虽然一直都不清楚张清道的实力，但可以肯定，对方在解决食尸鬼的时候，其实力应该是在四咒的范畴！
而如今一年的时间过去，对方现在至少也是五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