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神色一滞，沉默了数秒。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我们受限于恶魔，据点随时都在更替，没有定居...”
“什么意思？”
杨东来神色沉重，连声问道，“受限于恶魔是什么意思？”
“你们半神，还会受限于其他生物？”
这头半神显然有了死意。
它冷眼扫过这个与它交战数年的人类，没有多言解释。
李遥轻拍了一下杨东来的肩膀。
出言道：“沃利贝尔呢？你知道它在哪吗？”
对方没理由说假话。
而沃利贝尔，那头他曾经斩杀过一次的半神。
在深渊图鉴里有它的收集成就。
至少也要找到它的位置。
“也在神明废墟，具体哪座我不清楚...”
“人类，我可以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说看。”李遥没有直接拒绝。
半神嘶哑沉闷的声音缓缓道来：
“你的实力，此时定然在肃清神明废墟。”
“两族相争，你斩杀神明废墟内的半神，我无话可说。”
“但如果你哪天找到半神族的领地...”
“那里面的半神...都是最弱小的一批，它们没有伤害过人类，请你放它们一条生路...”
“你应该知道，我半神族受限于恶魔，很大一部分族人...无意与人类开战。”
“如果情况属实，我不会对那些族人动手。”李遥想了想，答应下来，“那么，你对恶魔族，了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