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在方羽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身法的极限……在这无相空域内，失去了感官能力，空间法则也无法运转，身法自然也就没用了，但最强大的身法，就是与空间本身融为一体。”
“体尊老祖说的空间，必定不是掌握空间法则的意思……而是，所在的空间与自身的完美融合，这是一种境界。”方羽心想道。
这时候，他想到了体尊之术在完成炼窍之后的第六步。
名为归元。
虽然方羽还未进行到第六步，但知道第六步具体需要做什么。
实际上很简单，就是把之前的五步所淬炼的体，经，血，骨，窍融贯一体，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归元的意义，便是将六步融合，从而达到肉身即法则，气血化乾坤的境界。
从这一点来看，修炼第六步其实就是肉身成帝的过程！
“可惜炼窍这一步还没走完，要不然……”方羽心想道。
可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内视己身，既然发现自身的乾坤居然已经炼出了超过两百五十个！
之前明明只有两百乾坤！
这是什么情况！？
方羽内心一震，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此时的他，额头上仍然显现着混沌之印。
这意味着，他仍处于混沌形态之下。
而如今的方羽，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轰击。
无尽的寂灭劫雷和炎阳之力袭来……对他的肉身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是他们的轰击，在帮助我炼窍！这一个个乾坤的开启，是因为我的体质……先天混沌体把一部分力量转化，用以炼窍！”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方羽内心变得激动。
他现在的确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威胁。
但同时，他也在进行体尊之术的修炼！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炼出体内的三百乾坤，他就能完成第五步，进入到第六步归元的修炼！
修炼体尊之术，或许不是破局之法。
但是……若是完成三百乾坤的修炼，对方羽的帮助一定是极大的。
完成炼窍这一步后，意味着他肉身能够淬炼的地方都已经达到了极致，只差最后将它们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