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三人。
“人类。”
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冰块在相互摩擦，“你们闯入了我的领地。”
王铁柱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辈无意闯入，请前辈见谅，我们这就离开。”
冰龙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道：“你身上有圣兽的气息，你是三首的传人？”
王铁柱一怔，“前辈认识三首圣尊？”
“认识。”
冰龙缓缓趴下，将头放在前爪上，“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打过仗。”
王铁柱心中一震。
这头冰龙，竟然是远古时期的存在，还和三首圣尊并肩作战过？
“三首它……还好吗？”冰龙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圣尊前辈已经陨落了。”王铁柱低声道。
“万年前封印混乱凶兽之后，圣尊前辈便沉睡了，直到不久前，它的最后一道执念也消散了。”
冰龙沉默了很久。
洞中只有风雪的呼啸声，和冰棱偶尔坠落的脆响。
“它活了那么久，也该累了。”冰龙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那我们万年前那一战，结果是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凶兽被封印了，但四位大能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赢了就好。”
冰龙闭上眼睛，像是松了口气。
“当年我们几个老家伙，拼了命把那头凶兽打退，后来三首它们留下来设封印，我受了重伤，就躲到这里养伤，一养就是一万年。”
它睁开眼，看着王铁柱，“你身上不止有圣兽的气息，还有太初、金羽、混沌的气息，四力合一？”
“是。”
“想不到万年之后，竟然有人能集齐四重传承。”冰龙感慨道：“三首它们没有白死。”
它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冰屑，朝洞口走去。
“前辈要去哪里？”王铁柱问。
“出去走走。”冰龙道。
“睡了一万年，骨头都僵了，既然封印已经加固，凶兽暂时出不来，我也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