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往学院方向走，走廊里，铁山憋了大约半炷香，实在没憋住，又开口，“楚焰，回去了，让赵天给咱们做点好的，这一趟，我饿了。”
楚焰，“嗯。”
“神炎你呢，你饿了吗。”铁山，“赵天的手艺，很好，你尝尝——”
神炎，“……我不饿。”
“等你到了学院，闻到味道，你就饿了。”铁山，“保证。”
神炎，“……”
楚焰在前头，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继续走。
妖族的边境修士，最先感应到，发出预警，赤鳞第一时间把情况报给学院，丁倩接到，立刻转给姜成，就一句话：东侧边境，有不明气息，三道，圆形扩散，往宇宙中心方向移动，不是深渊蚀族，也不是以前见过的任何气息，速度慢，但每走一步，周围的空间，被侵蚀一点。
姜成把这条消息看完，让丁倩把命渊叫来。
命渊来了，把观星盘接上，往那三道气息的方向推算，推了将近一炷香，抬头，“不是深渊蚀族，不是议会的人，不是神裁余孽，是一种我没见过的气息，三道，圣境巅峰，它们走的方向，是宇宙中心，也就是，学院这边。”
“圣境巅峰，三道，”姜成把这个数字压了一下，“速度多快。”
“慢，按它们的移动速度，大约二十天，到这里。”命渊，“但它们不是在赶路，是在扫，每走一步，都往周围感应，像是在探，是侦察的走法，不是攻击的走法。”
姜成，“让许元洲来。”
许元洲来了，命渊把观星盘的感应数据，推给许元洲，许元洲把那三道气息往里感应了一遍，沉默了一截，“混沌渊主的眼。”许元洲，“是它派出来探路的，专门在宇宙里扫，探清楚宇宙现在的力量状态，把情报传回去，不能让它们探到，探到了，混沌渊主就知道联合体的底，下一步，会更有针对性。”
“二十天，各族，全部进入备战，这件事，今天告诉各族。”姜成，“许元洲，这三道气息，有没有弱点。”
“有。”许元洲，“意识延伸类的存在，都有一个共同弱点，频率干扰，找到它们的意识频率，发出反向干扰频率，它们的感知会短暂失效，但要找到那个具体频率，需要时间，而且，频率干扰的装置不是普通人能做的，需要极精细的频率控制，我来研究频率，但装置，我不会做。”
“装置，找姜轩，把这件事，告诉他。”姜成说完，出去了。
姜轩在装备研发区，正和铸鸣对一份图纸，姜成进来，把门关上，把许元洲说的那些，原样告诉姜轩，说完，“装置，你能做吗。”
姜轩把图纸放下，“频率干扰装置，理论上能做。”姜轩，“但我需要先知道那三道气息的频率数据，没有数据，做出来是瞎猫碰死耗子，许元洲那边，频率研究出来了吗。”
“还没，他刚开始研究。”姜成，“你先做框架，频率数据出来了，往里填，两个月，能做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