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耳朵的问题。”神刀，这句话，说得很平，不像是在挑衅，但每个字都踩在刀刃上。
赤鳞沉默了一息，“好，我耳朵有问题，”她把手往腰上的武器搭了一下，“那就让你说得清楚一点，打一场，打完了，我听见了，就算你打过招呼了。”
神刀把赤鳞从头到脚过了一遍，“你什么境界。”
“准圣中期。”赤鳞，“你呢。”
“准圣后期。”神刀，“差一个小境，你还要打。”
“差一个小境，不是差一个大境。”赤鳞，“打不打，你说。”
神刀，“打。”
铁山正在院子里蹲着修战斧，旁边的妖族修士跑过来，“铁山哥，赤鳞姐和那个神族新来的要打架了！”
铁山抬头，“在哪。”
“学院外头的空地。”
铁山把战斧往腰上一挂，站起来，“走，看看去。”
走了两步，碰上战皇从走廊里出来，铁山，“战皇，赤鳞和神刀打起来了，去看吗。”
“去。”战皇，“正好。”
铁山，“正好什么，你知道了？”
“两边都憋着劲。”战皇迈步往外走，“打一场，把气放掉，比任何人说话都管用。”
铁山跟上，“战皇，你这是公开支持打架。”
“我没说话。”战皇。
铁山，“……你说了五个字。”
战皇，“走快点。”
学院外头的空地，两个人已经站定了。
各族的修士，陆陆续续过来，围成一圈，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就这么聚过来了，妖族这边，一水儿给赤鳞加油，神族那边，跟来的几个，站在外围，没有出声，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