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大小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却没有弹落。
她面前的红木茶桌上摊着一部手机，沙小雕嘶哑的招供声在书房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是宗大小姐……她让人把宗华强的尸体运来黑三角，煽风点火说你们杀了他……”
“她说只要把你们弄死，不仅会给项目，还会找人庇护灰色通道……”
宗大小姐终于动了。
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力道不大，却让整支烟从滤嘴处断成两截。
“好一个沙小雕。”
“胡乱攀咬的本事倒是不小。”
她哼出一声： “我顶多就是借他的刀杀人，他倒好，把我描成了主谋，这是要让我背黑锅啊。”
站在书桌前的亲信微微低头，没有接话。
宗大小姐站起来：“沙小雕不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吗？连八阿哥那种老家伙都能扛，他怎么一上来就全吐了？”
亲信神情犹豫了一下，最终开口：
“大小姐，据我得到的消息，沙小雕现在已经被警方接手，安顿在博爱医院特殊病房……”
“咱们现在想那些动机和失败原因已经没有意义了。”
“沙小雕很有份量，他的供词一旦正式提交，不仅大小姐的名誉会受损，集团的股价明天开盘至少跌停。”
“那些一直盯着你的元老们也会借机发难，逼你交权或者让出一部分利益。”
他提醒一声：“大小姐当务之急是堵住沙小雕那张嘴。”
宗大小姐的手指在茶盏边缘慢慢划了一圈：“那就让他说不出话来。”
手下的眼皮跳了一下：“大小姐的意思是……？”
宗大小姐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让他今晚好好睡觉，然后永远醒不过来吧。”
手下低头应了一声：“明白。”
宗大小姐一挥手指发出指令：“通知‘白衣博士’，手脚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