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面回答我，我姐夫是你杀的吧？”蒋鹤盯着我问道。
我闻言摇了摇头，而蒋鹤挑眉轻哼道：
“你敢说不是你？”
我解释着：
“不，我摇头是因为，我也不确定，他的直接死因，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
“我见过给王秘书验尸的法医，他告诉我，你姐夫中了两发子弹，都在致命点。”
“那就说明，除了我，还有人想让他死，你应该也能猜到是谁。”
蒋鹤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
“我知道，肯定跟老段也有关系，在他家的时候，我也没敢往他身上提。”
“可我就想不明白，我姐夫到底哪错了，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不管是对你，还是对老段，他都做得够意思吧？”
“哎~”
我拉长音说着：
“你说到点子上了，他的死，就是因为两边都做的太够意思了。”
“这一点，我和老段倒是可以达成共识，谁也不想这墙头草，迎风飘着，太碍眼。”
“蒋鹤，坦白说，我很感谢王运乐，没有他的帮扶，天合也想做大也没那么容易，他帮我解决了很多麻烦。”
“单论王运乐这个人，他人很好，没有啥对不起我的地方。”
“但就算我不出手，老段也是一样，他早就想弄死王运乐，只不过上次张雄没下手而已。”
“可我跟张雄不一样，张雄能避开，我避不开你明白么？”
“还有一点，我弄死你姐夫，算是替老段省事了。”
“当然，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讨好老段，是一手被动防御，因为我们都清楚，就算老段想搞死你姐夫，屎盆子也得往我头上扣，我干嘛要那么被动？”
“你若是非要死心眼子，替你姐夫报仇，那你就来吧。”
“小双，去抽屉里把李星宇送我的匕首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