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语调，看着一个个面带着富态，高高抬起来的脑袋，杰森很早发现，富人的眼睛永远是向前向上，脖子永远是伸长。
是不是这样自己也能变得有钱？
他使劲伸长脖子，模仿富人的姿态。
下一秒就听到一句迟疑的。
“你好？”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他瞬间弯下腰，做出鞠躬姿态，露齿微笑。
“呃，我想问一下这个包厢在哪？”
一张干净的邀请函，杰森低着头接过，迅速辨认出上面的地址，“我知道这里，请您跟我来。”
他转过身，只听到后方跟随的脚步声，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穿着宝蓝色的西装，他的旁边同样兴致勃勃，眼睛好奇打量走廊的摆设的年轻人。
后面则是走的慢悠悠的几个中年人，带着一种自然的松弛。
这些人，是去参加医学会，可看起来，和他见过的有钱人并不一样，难道是业务员？
杰森低头思索，配合着后方的步调向前。
就听见后方。
“这雕像帅啊！”
“宋总，这地毯是手工的吗？我咋还看到，金丝？”
“有吗？”宋江瞬间低头，瞅着下面花花绿绿的地毯，还真有隐约的几根金色丝线，他忍不住掏出手机。
“咔嚓。”
“咔嚓。”
“这能抽吗？”荀元德忍不住伸手，就听到前方低沉的声音：“这是私人定制地毯，损坏需要赔偿，这位客人，抱歉。”
“不好意思啊。”荀元德讪讪一笑，“保证不损坏！我就手贱！”
“很多客人都有过这样的想法，这块地毯，相当昂贵。”杰森停顿，“但它的价值比不上这幅画。”他指了一下挂在走廊墙上的一幅油画，“肯尼思大师亲手绘画的双面女人，立体主义，以粗犷笔触表现生命力，在社会重压下永远坚强的女性，以及藏在背后柔软的天性。”
宋江举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
而接下来一路，杰森总会在适当时候介绍一下走廊上的景观，众人听的兴致勃勃，直到走到大门前。
杰森深吸一口气，握住把手。
“祝你们的进展一切顺利。”
伴随着门缝逐渐打开，灿烂的光涌出，杰森窥探到他梦寐以求的一角，无数衣冠楚楚的富人举着酒杯，高耸入云，由酒杯组成的高塔在绚烂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到无数人好奇的看向他，随后微笑着举高酒杯，有人面露惊喜抬脚，有人目光带来些许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