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穹笑而不语。
不管怎么问,就是不回答这个问题。
“就好比,我是个不大富裕的人,身上只佩带了一块便宜的玉石。而你满身珠光宝气,却还要抢我这块玉石。这不合理。”陈夏继续质疑。
沈穹哈哈大笑,一点都不隐藏。
“不对,这个比喻不好。”陈夏摇头,“就好比我都快饿死了,手里只有半块饼,你是地主家的儿子,吃得打饱嗝,却要来抢我的饼吃。”
沈穹拍手:“这个比喻更贴切,听起来,你好像做过乞丐似的。”
陈夏一愣,被人这样戳老底,揭伤疤,当即怒道:“反正都是死,我又为什么便宜你!”
“除非你把我杀了,我不可能自愿奉献给你。”
“你也看到了,我莫名其妙就失控,哪天彻底失去自己的意识,那就永远留在这里了。”
“死在这里也挺好,我不挑地方埋的。”
说完,把身子侧过去,再不理会。
沈穹皱着眉,轻声说:“你没得选择,还是好好想想,不要意气用事。”
光影一晃,消失了。
陈夏每日就坐在房中,静心打坐。
破不了眼前的结界,就不要折腾了,不如结合现有知识,好好思考。
沈穹虽然不传授更好的瓮葬法,至少透露了一点,瓮葬法的确能修改,并且有更好的版本。
他现在只缺个思路。
若是有高人提点,不必全说,给一二提示,或许自己就能琢磨出来。
即使没高人指点,多思考,兴许灵光乍现,忽然就一通百通了呢。
时间又过去好几天,毫无头绪,不禁沮丧起来。
或许,沈穹说的对,性命堪忧的时候,先考虑保命。
然后在瓮葬之中,直接熬到化神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