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最后一站老君阁,门口坐着一位似睡似醒的老妪怀里抱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大猫,眼中射出一道幽光。那时还没有建成现在这座红色嵯峨的老君塔,峰顶是一片绿油油的茶田,一位清瘦白髯的老道坐在一方木色的茶桌前悠悠地品茶。我向师父讨了杯茶,和刘辉各抽了一支万宝路香烟,望着雾气缭绕的起伏的群山恍若仙境,心中闪现平生从未出现过的清静一一“万派随它去群山向我来”。
当晚我们就留宿在上青宫简洁的客堂内,在此居住方能体会什么叫“贫道”的感觉。晚上去素食餐厅吃饭时,看到在一帮老外的簇拥下走进一位长发飘飘一袭白衣之师,颇似武侠中的高人,顿生崇敬钦拜之心。
第二天上午下山途中还发生了三桩神奇之事:
一.青城后山下山之始差点迷路,遂问一茅菴旁侧立之翁,手执马尾蝇甩子遥指远处后、转瞬昙逝…..
二.半路时,见前方一高一胖、一黑一白两位道士,眨眼从身旁掠过,回望时己远在云雾半山处……
三,山底又遇一老态龙钟者,擦肩之时己仿佛相隔两界……
一一种种灵异之象令我浑然不觉即时开悟!自此青城山之旅后方始研读道书黄卷,静坐禅修至今三十余载。每次冥想深处都重临青城山并历历再现当时景物和人像、且一次比一次清晰。
弹指进入2015年春夏之交,家父不幸罹患胃癌来京住院手术,其间正逢中国股市波澜壮阔之际。闲余上微博浏览,发现一署名青城派第36代掌门刘绥滨之博主,其头像与我23年前在上清宫所见之师神似,遂私信聊起原是同一人物也,不由大喜过望。恰正值家父手术圆满疗养期间,即于2015年6月19日赶赴青城山,正式参拜师父并参加他亲自主持的“青极太极“研修班,自此与师父重续前缘,时常论道并坚持习练青城太极,身心俱益。特别是师父在他修炼之所中堂墙上悬挂的那幅对联:“酒色财气适度即养生;贪嗔痴爱无相则菩提。”,更是化解了我商界30年在精神和物质、理想与现实、入世与出世之间的分裂焦虑和囚徒困境。找到了生命和哲学的平衡与超越。
之后每次在我创办的号称中国商业地产黄埔军校的“亚太商业不动产学院”的培训班和与各类论坛活动期间、我都会带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老总们练习和推广青城太极,以增进友谊与健康。
2016年11月作为联合创始人正式筹建toB的互联网+企业“68企服”,所有办公室皆以青城山著名景观命名,合伙人办公室为老君阁。同时把青城太极定为司拳。每天午休时和公司团建及年会,我都会带领80后和90后的员工们打青城太极,成为企业文化的一种标识和象征。还曾特邀师父来司与管理层论道交流。公司最后一次战略会也在青城山下的青城酒店召开。
师父曾在自己的微信中描述到:
“冷波与我有二十年以上的渊源,近两年学习青城太极与道家智慧,并将其成功运用于企业发展中,很多企业家跟我学习目的只是希望改善身心健康,并未想在企业发展中应用太极智慧,象冷波这种身体练好同时通过太极智慧应用于成功发展事业,两全其美的不多。”
可惜的是退休前的最后一次跨界创业只坚持了三年之痒,在高速而盲目的扩张期,因为赶上政府治理平台企业和新冠疫情,C轮融资中断,四位联合创始人及合伙人的三位分道扬镳、中途退出,核心管理层和技术骨干团队纷纷离职,全国建立的16家省级区域公司也做鸟兽散(关于此事我将在本部小说的倒数第二章有详细描述,此处暂不赘述)。
但这次神奇的青城山之行特别是与师父刘绥滨的宿缘,无疑对我的余生和灵肉之修及生死观都产生了不可替代的重大而本质的影响。为此我多次上青城山并写下古体诗,大受师父和师兄们的喜爱并流传一时。特附录如下以飨读者朋友们一一
《青城赋》之一
重回上青宫
溯源银杏前
雨打苍苔绿
雾起亭阁悬
温茶求师道
吹笛问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