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身体还好吧？”余德盛饶有兴趣地看向柳如烟。
“家父身体很好。”柳如烟说道。
见柳如烟这么说，余德盛说道：“柳小姐，我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会来我余家。”
“爸！”余南忙喊道。
余德盛大手一个虚按，似乎不让余南插嘴，而是继续道：“柳小姐你今天来我余家，难道是要告诉我你柳家愿意借资？”
“让余老先生见笑了，小女哪有这种本事，就算小女愿意，家父也拿不出任何筹码。”柳如烟笑道。
“是拿不出还是不愿意？”余德盛继续道。
“拿不出，也不愿意。”柳如烟回道。
寥寥几句，我突然发现余德盛和柳如烟有些针尖对麦芒。
“嗯？”余南显然也发现端倪，他眉头紧皱，来回打量柳如烟和余德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德盛放声大笑。
“我今天是来道歉的。”柳如烟不自然地说道。
“你说的是你让我儿子冒充我儿子吗？”余德盛止住笑声，他晃了晃面前的紫砂壶，自顾自地倒上一杯。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当初并不知道余楠是你的儿子。”柳如烟尴尬道。
“也就只有你这个丫头可以和余楠演全套的戏欺骗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了。”余德盛笑道。
“你不生气吗？是我利用了余楠。”柳如烟问道。
“我非但没有生气，我还很欣赏你！”余德盛说道。
“啊？”柳如烟诧异地看着余德盛。
“可惜了，可惜你父亲认不清局势，我猜他正想尽办法让你离开余楠，你猜我说的对不对？”余德盛说道。
“嗯。”柳如烟点头。
“所以你今天来，是来确定我余家和姜家的可能性吗？”余德盛问道。
“余楠都和我说了，说你会去姜家摊牌，我觉得你想让余楠试姜婉瑜。”柳如烟说道。
“到底不是一般的女人！”余德盛微微点头。
“爸，什么叫试姜婉瑜？让弟弟试姜婉瑜是什么意思？”余南忙道。
“这种时候也瞒不住你了，其实这次姜国栋取消婚约，很大程度上是姜婉瑜不喜欢你，她非常坚定地告诉姜国栋，要和你解除婚约！”余德胜说道。
“这--”余南脸庞抽搐。
“姜小姐喜欢的是你吧？”余德盛看向我。
随着余德胜的话，余南和柳如烟同时看向我。
“应该有这方面的原因。”我吐出口气，缓缓地开口。
“这个答案柳小姐你吃惊吗？”余德盛笑看柳如烟。
“老先生的意思是，让我知难而退，我和余楠是不可能的，对吗？”柳如烟一字一句道。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余德胜说道。
“爸你难道要让弟弟和姜婉瑜好，让他代替我娶姜婉瑜，重新和姜家联姻？”余南徒然站起。
“暂时，我就想到这个下策。”余德盛稳如泰山，慢悠悠地沏着茶，接着继续道：“虽然概率很小，但商界的博弈，再小的概率也要博一下。”
“你会失败！”柳如烟吐出四个字。
“你确定？”余德盛收起笑容，他看了柳如烟，接着盯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