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很凉。
巴托的马跑得口吐白沫,但他没管依旧使劲抽鞭子。
身后的骑兵们也都是如此,生怕再被人追上堵住。
「大汗,马不行了,歇会吧。」忽赤在后面喊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歇个屁。到了铜川再歇。」
巴托头也没回。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脱脱和那五万怯薛军。
有了这五万铁疙瘩太平教那些步兵算什么?
魏延算什么?
全TM踩烂。
等到天亮时分,巴托终于看到了地平线上的黑色钢铁洪流。
五万怯薛军连人带马全裹在厚重的铁甲里只露个眼睛。
马蹄踩在地上连黄土都在哆嗦。
脱脱骑著一匹高大的白马上身上披著金丝软甲,手里拎著一根镔铁狼牙棒。
长的一脸横肉看谁都像看死人。
巴托迎上去刚想说话,脱脱先开口了。
「大汗....你这模样,挺别致啊。」
巴托低头看了看自己,战甲破烂满身泥污,连头盔都丢在了延安。
他咬著后槽牙冷哼道。
「诸葛亮那狗贼狡猾,是我大意中了计。」
「脱脱,你这次带了多少人?」
「按你说的,五万怯薛。」
脱脱拿狼牙棒敲了敲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