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政治遗产传下来的不只是人脉关系,还有安全保障。
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挂著一丝冷笑,他斜靠在沙发上,翘著腿,身体深深的陷在沙发里。
如果有那些中产阶级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一定会惊呼克利夫兰参议员是一个「不拘小节」和「洒脱」的人,没有人会抨击他现在坐没坐相,看起来就像是下等人那样把自己丢在了沙发的最深处。
「这件事我和蓝斯已经商量过了,因为党章和法律上的一些问题,我没办法兼任这个委员会主席一职,但是交给其他人我又不太放心,所以我打算让它空置在那。」
「到时候委员会内肯定会进行一次表决和投票,我的想法是,大家能支持我的提议,因为候选人发生了一些我们不太清楚的意外,所以委员会主席这个职务暂时不安排人来工作。」
「党内的工作交给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们一同商量,讨论,最终以表决结果作为最终的处置方式。」
「我们在委员会内部的执行委员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我也会在年初的安排中想办法让你们中的几个人顶上去。」
「确保就算我们无法牢牢把控制委员会的工作安排和日程,也有办法阻止他们推行下去!」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讨论了一会,认为这个方案的确不错。
只是有人有点疑问,「你怎么确保贝尔蒙特没办法履任?」
贝尔蒙特就是委员会主席钦定的继任者,这个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离他退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肯定要先让自己的继承人在社会党内进行持续的「预热」。
不然到时候突然提出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那就麻烦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摇了摇头,「这是我的问题,我只能说,我会最大限度的确保这件事能做到,剩下的就要靠你们了。」
他说著停顿了片刻,「先生们,现在的社会党,有比以前更远大的前景和潜力,我并不是————」
「再给你们说大话,拉帕的加入只是亚蓝被纳入联邦统治的第一步,后面至少还有七到八个国家会加入进来,这就意味著联邦将会拥有二十七八个州。」
「多出来的这些州意味著更多的权利岗位,同时国会也会进行一次扩容,参议员将增加至少十几个到二十个席位,每个人都能获得更多的权力!」
「这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改变,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从中获得足够多的好处,在新时代的战船起航之后!」
「所以,团结,彼此尊重,对我们来说十分的重要,我们要团结成一条心,去从别人的手里争夺到更多的权力,财富————」
克利夫兰参议员的「演讲」并不算充满策略,煽动性其实也就那样,但很吸引人。
有时候对于这些已经能看穿社会运转方式的人们来说,最真实最直接的,反而最吸引人。
月尾的最后一周多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人们的手中消失不见,除了那些始终保持著计划正常运转的退伍老兵,还在总统府外高举著标语牌要求更多的照顾之外。
新的一年带来时,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是充满笑容的,哪怕笑容并不长,很短暂,甚至有点苦涩,但至少这一刻的笑容围绕的只有过年时的欢乐气氛,而不是其他什么。
蓝斯抽时间回了一趟农场,今年的冬天挺冷的,据说受什么环境气候的影响,蓝斯对那些气象学家说的东西不怎么相信。
毕竟他知道这些气象学家说某些敏感的东西之前,先要向联邦政府进行协商和报备,有时候有些话不是随便说的。
像是天冷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强调天冷是气候变化导致的?
因为今年冬天估计又要冻死不少人,每天都会有大量的非法移民来到联邦,这些人在尝试著挣扎了片刻后沉入水底,开始了地狱一般的生活。
街头那些围绕著汽油桶燃烧木头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取暖的流浪汉们,总是一个个的减少,等到了开春之后,有一半的人都换上了新面孔,因为之前那些很大概率已经死在了冬天。
不只是流浪汉死的比较多,穷人们的日子也不很好过,联邦的收入的确是增加了,这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