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苍蓝的色彩,就像是隆隆碧空,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向着那无序边境的浓重黑暗涌动而去,在那碧蓝色彩的最深处,那双苍蓝的眼眸就仿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着,一种哪怕过了无数年都没有褪去的坚定,义无反顾地向着那黑暗奔赴而去,。
也许一切都必然成空。
也许就像月儿兰的花语,你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等候,等到那个不可能的结果。
但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微渺的可能。
你也一定要尝试。
因为,这已是你活下来的唯一的希望。
那浓重的黑暗的最深处,那个模糊的身影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那是谁也看不到的光景,那是,只有她能看到的光景。
“画家……去了。”
神界外最后的防线,所有的狱卒和黑夜城的军团都在绝望中看到了那遥远的一幕。
那绽放的苍蓝,隆隆地覆盖了他们的头顶的苍穹。
就像是无尽黑夜中升起的碧空。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虽然局势愈加地崩坏,但是他们之所以还没有一溃千里,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头顶之上,还有画家这么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巨神,在镇守着主宇宙最后的内环,如果没有画家,那恐怕在第一次战争时期,他们就要被那些魇魔长驱直入,一举镇杀。
尽管很多的人厌恶与畏惧那个存在。
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她,就没有整个主宇宙。
“能抗衡吗?”
自缚天使喘息着,眼中的绝望宛若实质。
所有人都目光凝重,脸上没有任何的放松。
因为他们清楚。
就算画家再强,她也绝对没有任何机会能在正面的战场之上,战胜那片灾厄,哪怕只是他的投影。
因为梦中人。
又如何能战胜那真正的梦境之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