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他扶了扶单片眼镜，同样站了起来。
“我并不否认。”
“因为我的敌人太多了，哪怕只是能瓦解他们内部的一个，对我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胜利。”
那个身影静静道：
“那你觉得，我会为你所控，为了这场旧日的仇恨，去和他们拼命吗？”
林恩无法给出答案。
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疯狂的神，那他会选择全身而退，将这份疯狂引导向那片灾厄。
而如果是一个理智的神，那他固然可能不会对你动手，但是同样，你又是否能够让对方成为你的助力，这本身就无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结果。
“但至少有一点你成功了。”
那个身影侧目，声音无喜无悲。
“现在的我不会站在任何的阵营，不会是你，自然也不会是他们，若只从这点来说，你也算是达成了你的目的。”
他不再多言。
平静地向前，与林恩错肩而过。
脚步声在平台上沉重地响起，就像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命运。
“走吧。”
“你帮了我，我也不会要你的命，你手中的那枚龙心就当是这场交易的筹码，我们谁也不欠谁，其实画家很聪明，这枚龙心被她设置为了开启神王国度的钥匙，而这也算是在间接的程度上，保住了这份筹码不被腐蚀与侵化。”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
……
林恩的目光久久地落在那个背影之上，他心中带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因为他走向的是那些神国的方向。
他不知道这个真正的真理神王的命运到底会何去何从，但他却是有一种冥冥中的沉重，就仿佛这一刻之后，他们这辈子都再不可能会再见，这一别。
似将成永别。
“你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