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去吧，通知市场部，根据这一切做个更严谨的报表过来。”
“好的顾总！”
魔都。
光顾集团总部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程玉点头答应了顾清瑶的话，却并没有立刻从办公室里退出去，顾清瑶抬头看向她：“还有什么事吗？”
“顾总，我建议您休息几天。”
程玉张嘴沉吟，还是说出了想说的话道：“您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希望您能优先为自己的身体考虑。”
“……”
顾清瑶又低下头看向了手里的文件：“知道了，谢谢。”
“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再叫我。”程玉言罢，退出了办公室。
“嗯。”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顾清瑶一个人，顾清瑶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办公室，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台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起来。
这几天，她的妆容比起平时都要重了不少，因为如果不重一些的话，根本就遮挡不住她那副憔悴，尤其是那双红肿的眼睛，本来那么一双清冷的眼眸，现在上完妆遮挡，硬生生变得像一双桃花眸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才将目光挪开，把镜子收了起来，放回到了原本的抽屉里，继续起了刚刚的工作，只是啊，那昂贵的化妆品遮得住她的憔悴，遮得住她通红的眼眶，却无法阻止她的眼泪掉落。
她的情绪再度跟这几天当中已经出现过无数次的那样变得崩溃，泪水控制不住的决堤而下，那天晚上，她哭了整整一夜，她觉得她一颗心已经哭到了麻木，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本身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才是，他们结婚了，怀孕才是正常的，又不是人人都跟她一样……可越这么想，她的眼泪就愈发如同断了线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