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转过头，看向秋韵寒。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眉目如画，眼眸含情。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动摇的决心。
“我保护不了你太多。”
秋韵寒继续说道，声音依旧平静。
“你那个世界，我去不了。但只要你回来，我就在。累了，伤了，我照顾你；如果你...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陪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叶天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眸，看着她那清冷面容下的深情。
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从来不会撒娇卖萌，但她的爱，就是这样深沉，这样纯粹，这样——不顾一切。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身后拉进怀里。
秋韵寒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她的头埋在他颈窝，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肌肤。
“傻瓜，”叶天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秋韵寒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是真话。”
叶天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夜色渐深，万家灯火陆续熄灭。远处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偶尔传来几声夜归人的脚步声，几声汽车的鸣笛。春风轻柔地吹过，带来泥土解冻的气息，带来生命复苏的味道。
多么美好的人间啊。
叶天抬起头，看向星空。
城市的灯光遮蔽了大部分星光，只有几颗最亮的，还在顽强地闪烁。
“韵寒，”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斟酌着措辞，“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世界末日真的来了，你最想做什么？”
秋韵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和你在一起。”她说，“不管在哪，不管做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
叶天笑了，那笑容很温暖。
“那现在呢？”他问，“现在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