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余光瞥见半截焦黑的赶山鞭，突然想起那个总爱掀翻他酒案的莽撞水神——此刻正与魇族族长同归于尽。
轰隆隆～
一股史无前例的能量风暴迅速破碎开来，巨大的空间裂缝不断吞噬着世间万物的生灵。
“一切，都该结束了……”
东皇太一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混沌钟，兵解吧……”
轰～
天地破碎，万物寂灭，不过就在万物归一之时，那团黑雾突然猛烈挣脱束缚，朝着一处裂缝，悄然钻去。
“终究还是让他们逃脱了吗？”叶天微眯着眼。
“魇族，或许还有一个大本营，没人知道那个地方在哪，也没人知道他们是因什么而生成的。”
叶帝解释道。
就在这时，一阵白光起，东皇太一缥缈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身前。
双方本是隔着岁月，没有任何联系，但此时此刻，叶天和叶帝却感觉自己的思绪竟然被牵引出去了一丝。
“他感觉到了？”叶天问道。
叶帝注视了一会儿东皇太一，发现后者神色并没有异样，微微摇头。
“他只是感知到有人会看到这些，所以留了个记忆碎片。”
叶天闻言，轻轻点头。
唉......
东皇太一看向满目疮痍的世界，微微叹气。
“我隐约推算出可能有后世之人会了解这段往事，所以在彻底化道之前，留下这缕印记。”
“其目的是告诫后人，若突破不了道的制约，魇族便会一直存在。”
此话一出，叶天和叶帝心中顿时翻涌起万丈波涛。
道的制约？那是何物。
“而且……”
东皇太一此刻变得欲言又止。
随后，他犹豫了好一阵，才慢悠悠地道：
“魇族，似乎也有着他们的难言之隐，他们似乎比我们更急于突破到那个境界……”
魇族还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