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总做同一个梦:
自己被困在一列永远不到站的地铁里,对面坐着另一个她,
冷漠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全是别人对她的差评。
“我……快撑不住了。”
她低声说,
“我觉得我不是个好人,也不够优秀,甚至连活着都很累。”
陈泽放下笔,抬头看她,
“那你愿意听听‘她’说什么吗?”
他递上一杯水,水面平静如镜……
女孩低头,看见水中倒影缓缓开口,
“我不是来取代你的,我是你藏起的愤怒、你压抑的真实、你不肯原谅自己的那部分。
你说我不够温柔,可你也没给过我拥抱的机会。”
泪水滑落,滴入水中,涟漪荡开。
那一刻,她听见了,不只是声音,而是长久以来被否定的那个“我”,终于被允许存在!
她走出书店时,阳光正好落在脸上。她第一次觉得,失败也可以是一种美。
深夜,暴雨倾盆。
一名中年男子跪在门口,浑身湿透。
他曾是“涅槃工程”的高级研究员,参与过对“人格样本”的封印实验。
如今,他的记忆被碎片化的梦境撕裂,每晚都会梦见三百多个“陈泽”同时睁眼,质问他为何要切割灵魂!
“我不是为了野心……我只是想控制混乱!”他嘶吼着。
陈渊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
“你害怕的,不是他们的痛苦,是你自己的愧疚。
你把‘秩序’当作盾牌,却忘了人心本就不该被囚禁。”
陈泽递来一本书,封面空白。
“写下你想说的道歉吧,不是为了赎罪,
是为了让那个也想善良的你,能重新站起来。”
雨停时,男人抱着书走了……
第二天,他在网络发起“记忆归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