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再度请出千里眼和顺风耳法相，配合混沌天瞳注视过去。
眼前再度浮现出一尊尊诡异妖影，耳畔传来疯狂错乱之声。
洛凡尘咬紧牙关，守住心神，哪怕是双目淌血，耳膜破裂也不在乎，心中自有一股狠劲儿，誓要把这血雾的秘密找出来。
他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声音，倘若不找出其中机缘，会后悔死。
“看见了！！”
洛凡尘险些晕过去，终于看见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那血雾之中，似乎存在着一道道妖影碎片，分属不同族群。
每一片妖影的模样，他想记住都异常艰难。
这让洛凡尘大为吃惊，他可是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如果仅仅只是长相，他想记住应该很容易才对。
除非是……
这影像蕴藏着什么莫名的东西。
洛凡尘福至心灵，产生猜测，只要他能记住这些妖雾之中隐藏的一道道妖影碎片，并且在脑中将他们拼凑出一尊尊完整的模样，应当会有异变发生。
“先不急。”
“磨刀不误砍柴工。”
既然发现了一些门道，洛凡尘决定先将修为提升一番，这样注视妖雾也能坚持的更久一些。
“唰唰唰！”
多日来的巩固，洛凡尘混沌神道在祖神境后期的修为已经异常稳固，此刻他分心三千用，三千道神魂念头落入三千祭坛之中，招来那些道蕴开始在祭坛上铭刻大道纹路。
无相星域为他储存了三千道蕴。
连续搜刮了天妖域除穷酸妖龙族以外的八大妖族宝库，又是搜集了足足六百多的道蕴。
看起来有点少，但更从侧面印证了道蕴搜集有多难。
哪怕是位列寰宇第十五的无相大圣，也是耗费了大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