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西北还有一些黄沙漫天的地方,修路更是费时费力难上加难。
“放屁,本王每年给朝廷那么多钱,他们不是说修桥铺路了么?可本王怎么没看到?
本王回去之后非得禀报朝廷,让朝廷派人下去查一查,是不是有人贪了本王的钱。
要是让本王知道有人贪墨本王的钱,本王非将他们五马分尸了不可,家眷男丁代代为奴,女眷代代为娼。”
李慎对着外面骂了一句,这一个月来,他至少吃了十天的沙子,风沙大的时候都看不见路。
他不愿意走西线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虽然东线绕远一些,可经过草原能够少遭罪不少。
这次走兰州西线也是因为赶时间。
从兰州出发后,队伍的速度就降了下来,只有好走的地方才会加快速度,不过李慎倒是收了不少沿途州府孝敬的好处。
对于这些人的孝敬,李慎是来者不拒,你只要敢给,他就敢收。
贪官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反正他也是拿钱不办事的人。
给钱可以,求我办事免谈,还时不时的感叹一声社会真是个大染房,自己这是被帝国主义腐化了。
“报~~~~~前方来了一队人马,好像是西州府的府兵。”
这时一名斥候骑马奔来,在李慎的马车旁禀报。
“队伍停下,派一队人马过去看看。”
李慎吩咐一声。
没过多久,斥候来报,来人是安息都护府都护,特来迎接纪王。
“呵呵,这郭孝恪还真是有意思,上次本王来此,他可没有出城十里来接,看来他是知道自己犯事了,想要跟本王拉近关系给他说情。”
李慎听见后讥讽的一笑,郭孝恪因狂妄自大丢了龟兹都城,险些让西州军被切断后路,这等大罪在军中都是要被军法处置的。
他是大都护三品大员,又是开国功臣,所以还有一线生机,但想要在继续做这个大都护肯定是不可能。
回去之后很有可能会被剥夺爵位解甲归田,而他的儿子也会跟他一样,用郭孝恪的功勋换他儿子一命,但再想入仕恐怕很难。
“走啊,看看他耍什么花样。”李慎一声令下,大部队继续前行。
西州府没有十里亭,对方只是在大概的位置等候着李慎的到来,差不多有二十几个官员,其中文官武将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