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让对方趴在上面也没用……
不知过了多久。
漆黑的虚无中，即便是睁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那道声音依旧毫无情感的在她耳畔响起。
“结束还是再来！”
一息、两息……
孟婉舒的眼神中充斥着疲惫之色，眼神空洞麻木。
好像……
再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攀山会被拖累，不带他却又要承受灼心的自责，若沉沦其中也会在一年后世界崩塌。
好像……怎么选都是错的。
明明知道对方是假的，却又不得不一次次重来。
因为她不敢赌！
孟婉舒不敢赌自己如果选择结束会发生什么。
终于，在她沉默的第五息，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结束还是再来！”
孟婉舒嘴唇颤抖地缓缓开口道。
“再来！！”
嗡！！！
眼前的世界开始飞快重建，瀑布、水声、山川河流、岸边木屋，以及那道熟悉至极的身影。
孟婉舒坐在石壁旁缓缓刻下一道痕迹，随后起身。
这一次轮回，孟婉舒没有对‘李观棋’讲述任何所谓的真相。
她也没有去攀登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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