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看着他那哭了还委屈的小模样,都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脸。
周承曜小朋友这会乖很多了,还帮忙摘,但是被看得严格一点。
不怕你捣乱,就怕讲了还不听。
——
“大嫂,其实你先不戴绳子也可以的。”
“哈哈,习惯了。没事,等会捡点其他的枯枝也行。”
好吧,大嫂都这么说了,她们继续割草就是了。
浪基草,立刻割完带回去也行,割了留在那里晒晒再绑回去也行。
当然,新鲜出炉的浪基草多少都会有点湿,重,割回去也得晒晒。
黄狗粥粥跟着来山里,现在简直是他的天下一样,正在满山奔跑着。
“这边挺多浪基草的。”
“确实多,明天,明天你要不要一起去挖松毛?”周大嫂问道。
“不去了,过段时间再去,快七月半了。”
“对哦,差点给忘了。”
两人割了好多浪基草,原地放着晒,两天后再过来收。
不过两人也挑了一担回去。毕竟都来了,怎么也得挑点回去吧。
两人绑得也快,所以没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挑着捆绑得大大一块的浪基草,看着都觉得很大很搞笑的样子。
沈安宁走到半路,才想起忘记喊粥粥了!好家伙,把狗给留在那里了。
不过她也得往后喊了好几声。
“不会跑丢了吧?”周大嫂问道。
“不会,这狗聪明着,就是不知道去哪里了?”沈安宁又喊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