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太皇太妃那里不还住着位年轻寡居的张娘子么?”
“听那女史的口气,怕是……出了什么有碍观瞻之事啊!”
“噤声!皇家之事,岂可妄议!”
话虽如此,但众人交换的眼神中满是心照不宣的了然。
刘绰与不远处的刘谦和顾若兰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快速离宫。
“绰姐姐,走慢点!你不想知道出了什么事么?”
顾若兰眼中满是“又有大瓜”的兴奋与好奇,而刘绰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走吧,先出宫去!这时候,还是别趟浑水了!”
张七娘的父兄皆在边镇,手握兵权。
为了牵制张家父子,她守寡后就被接到宫中居住。
如今皇帝都换到孙子辈了,她还跟一个老太皇太妃住在一起,仿佛被人遗忘了,身为节度使嫡女,她怎能甘心?
一出宫门,三个人就都挤到了郡主车驾上。
刘谦猜测道:“她想出宫,情有可原。”
顾若兰却不认同,“我看未必。为了牵制她父兄,圣人不可能放她回凤翔。既然怎么都要留在长安,嫁给李经那个饭桶,怎比得上做圣人的妃子?”
刘绰轻声道:“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还真有可能想做皇妃。”
刘谦坚持自己的观点,“你们是没见过秋妃娘娘,张娘子在她面前根本毫无胜算!圣人刚纳了秋妃,正是专宠的时候,怎会看上她?”
“四兄,这正是张七娘动心思的关键之处。”刘绰道。
“怎么说?”
顾若兰见他还不明白,急道:“四兄,你是这样想,可她不会这样想啊。她只会觉得,自己虽是寡妇,却是节度使嫡女,夫家也是皇室宗亲,哪里就不如秋妃了?
既然圣人连逆贼宠妾都能要,为什么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