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她才开始注意控制饮食。
“不一样,我怕一觉醒来,这都是一场梦。不把你娶回家,我总是不能安心!”
“傻子,我又不会跑!”
听着心上人叫自己傻子,李德裕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执着地问:“绰绰,你想我了么?”
“想!”刘绰红着耳根道。
“有多想?”
刘绰却没回答,而是把窗子开一条缝,“你把手伸过来!”
他们已经说了很久的话了,她想知道他到底冷不冷。
李德裕疑惑地将手伸过去。
大手忽然就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握住了。
“好凉!”刘绰道,“你快到屋子里来!别冻风寒了!”
“哪就那么娇气!”
李德裕刚想拒绝,就听刘绰接着道:“咱们隔着屏风说话,不算真的见面,无妨的!”
暗处,护卫首领赵泥丸一脸无奈地对夜枭道:“夜兄,二郎君要过来,你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刚才弟兄们巡逻时发现有人翻墙,差点就放箭了。还好兄弟我眼神好,认出了是李郎君。”
夜枭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好,下回我一定提前告诉你!”
赵泥丸一听,忙警觉道:“什么?还真有下回啊?”
“赵兄,你也是过来人!难道从前没爬过你娘子墙头?”夜枭理所当然道。
花厅里,摆了一扇绣着山水图的屏风。
刘绰和李德裕分坐两侧,隔着薄薄的绢纱,能隐约看到对方的轮廓,却看不清面容。
雪夜静谧,更漏声遥遥传来。
灯火映在刘绰眸中,恍如星河倾泻。
“你看起来很累,婚宴到底请了多少人?”
李德裕摸了摸鼻子:“长安五品以上官员......还有赵郡李氏各房长辈,河东薛氏、京兆韦氏的亲戚......约莫两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