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变成食槽。”
张奕轻轻吐气，抬手，扶了扶终结魔神之铠的肩甲。
他感觉到肩甲下的自己心跳得很稳，没有乱，也没有慌。
他甚至轻声笑了下，半自嘲半认真：“行。那我知道了。”
“以后我不会再说什么‘人族要低调点，忍一忍’这种话了。”
“没法忍了。”
“既然大家都在抢同一扇门，那我也去抢。”
“谁敢伸手动我的人，我先把他的手卸了。”
黑龙渊静爽快点头：“这句话，我喜欢。”
白龙子渊默淡淡地看着他：“你问欧米伽有多强。我也回答你——那是‘无限’。”
“但你更应该记住的，是另一点。”
“走向欧米伽的过程，很少有人活着回来。”
“你走到那里，代表的不只是强，也代表——你被时代挑出来，去死。”
“所以，在那之前，把自己当成可以死的家伙，是不合格的。”
“你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活着。”
“明白吗？”
张奕抬眸，与白龙子对视。
很久，他轻轻说：“我会活着。我会走到那一步。”
“然后我再决定，谁该死。”
风从他身边吹过去，吹过被破坏的大地、吹过那些远古文明战士的脸，也吹过那些此刻依旧不甘心、却暂时闭嘴的种族代表。
那一刻，很多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又停。
有的带着怀疑，有的带着忌惮，有的带着估算。
善意与恶意并存，机遇与挑战也相继到来。
也有少数，已经在默默把他当成未来战争名单里的关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