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听著听著，似乎有些感同身受。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和我故事中的傀儡一样，一切都身不由己。」
张奕望著亚当，淡淡一笑道：
「谁知道呢？有些时候我只是在想，我今天所有的一切，我的思考、我的性格、我的行为习惯。我以为是我自己主导的一切，真的是我决定的吗？」
「按照著某些人，或者社会的规则安排前进的人生路径。造就出来的我，真的拥有自我的思维吗？」
说到这里，张奕的语气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可是，我觉得那一切都不重要！」
亚当眼眸微微放大。
「不重要？你觉得自己的人生不重要？你觉得自己是否拥有独立的思想不重要？」
他似乎有些激动，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身后的银色长发无风自动。
「你将自己的生命，当成是什么了？」
张奕平静的与亚当对视。
「我思，故我在。」
「我觉得我是真正存在的，我觉得我的思想就是属于我自己的。」
「那么不管它们来源自何方，来自什么人，那现在它们都是属于我的了。」
「就像故事当中的傀儡一样，它既然已经成为了王，也有著自己的思维能力。哪怕是别人赋予它的，那又如何？」
「现在，那就是它自己的。只要它能够按照自己拥有的这套思维模式，去做一切合乎其规律的事。他就是自我！」
张奕有些厌恶的说道：「我很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哲学问题。人只要好好活著，好好享受生活，那么其他的一切就全都无所谓了！」
「这就是我人生的态度。」
亚当哑然，良久之后，他忽然说道：
「这就是……摆烂的人生态度吗？」
「我只是觉得逃避并不可耻，而且一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