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捶打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好半晌才爬起身,一步一颤的往阁内走去。
“父帝,儿臣擅作主张,打了景升和景韬,查抄了穆同,又以您的名义提出开凿运河,修筑梁渡之策。”
刘十九实在跪不住了,只好五体投地的趴了下来。
“请父帝责罚。”
“寡人是该责罚你,整日跪在这里做什么?”
“害得寡人还得点灯熬油替你批阅奏折。”
仙锦城冷哼道。“滚过来,把今日的奏折批阅了。”
“呃……父帝,这不是您的活吗?不是儿臣替您……”
“嗯?”仙锦城瞪了瞪眼。
“呃……是是是,是您替儿臣批阅的。”
刘十九苦涩一笑,爬起身坐到奏案侧面,批阅奏折。
仙锦城在屋内来回踱步,喃喃道。
“景升和景韬打的轻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就将他们的腿给寡人打断。”
“父帝,儿臣确实无法证明。”刘十九笑道。
“要是非让儿臣证明,儿臣只能说厚脸皮的劲像您。”
“你说什么?你个臭小子。”仙锦城拍了下刘十九的脑瓜。
“寡人可没你那厚脸皮。”
“让儿臣批阅奏折就算了,还让儿臣替您上早朝,还说……”
“怎么?不愿意吗?”仙锦城绕到刘十九对面,哼道。
“好赖不知,景升和景韬想替寡人批阅,还没机会呢。”
“您看?您承认是替您批阅了?”
“少贫嘴。”仙锦城大袖一挥,不容置疑道。
“寡人将穆同放了。”
“他从工部调任吏部,担任吏部尚书已有五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