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辇起驾时,仙景韬正好来到宫门外。
他回首望着远去的龙辇,脸色阴沉,气哼哼的进入乾清宫。
“父帝,为何要让他坐龙辇?”
“你在责问寡人吗?”仙锦城面色不善,质问道。
“这就是你对父帝和兄长的态度吗?”
“儿臣不敢。”仙景韬面露不甘,但还是跪倒在地。
“哼,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吗?”仙锦城拍案而起,指着桌上的奏折道。
“两个时辰你就批阅三本奏折,你做什么了?”
“没有景升的本事,却学会他阿谀奉承的毛病,你太让寡人失望了。”
“父帝,儿臣心绪不宁,才会如此。”仙景韬急切道。
“父帝,你别信刘十九的话,他在栽赃陷害儿臣……”
“他为得圣子之位,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信您问景升,他还要联合景升陷害儿臣……”
“父帝……”
“够了。”仙锦城一甩龙袍,怒喝道。“他只说了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何时陷害过你?”
“你自己心虚什么?”
“父帝,儿臣没有。”
“没有?你还想蒙骗寡人吗?”仙锦城气恼道。
“你别忘了,杜宝他们先是寡人的臣子,后是你的人。”
“还有一事你可能不知道,杜宝根本就不是你的人,他是景升的亲信,故意投靠你的。”
“这……”仙景韬大惊失色。
“哼,论玩弄手段,你比他俩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若没寡人,你不过是景升手中的枪,连怎么死的,你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