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能感觉到他在犹豫,在权衡,而权衡的事很可能就是自己的生死。
当杜宝微微躬身,退出大殿后。
刘十九的本能告诉他赶快跑,理智却告诉他,这个时候慌乱反而会死得更快。
最终理智占据上风,他解下腰间布袋,笑道。
“景韬,还没吃午饭吧?”
“我从景升那里拿了肉包子,不过没想到你带来这么多人,早知道我就多拿点了。”
“这天牢建的挺坚固,外边的守卫也不少,但怎么没看到囚犯呢?”
见仙景韬还是不动不语,刘十九掏出一个包子向他抛去。
“来,吃包子。”
仙景韬抬手一挥,将包子甩到一边,转身向里走去。
“真正的天牢在地下,不过也没几间牢房。”
“关进这里的囚犯,注定活不了多久,没必要多准备。”
仙景韬停下脚步,几个力士立马上前,掀开地面的石板,搅动旁边的锁链。
只见一个能容纳两三人的铁笼,从地下缓缓升起,直到与地面齐平。
仙景韬纵身一跃,跳进铁笼,转头看向刘十九。
“原来在地下呀。”刘十九迈进铁笼,笑道。
“圣城有点风吹草动,季寒那关怕是都过不了。”
“杜廷尉这也太小心了,这层层的关卡,就是千余兵马也攻不进来呀。”
仙景韬微微挥手,示意放下绳索,淡淡道。
“你认识偲王,却没听过他的往事,真是可惜了。”
“三千偲王卫,血染天牢化厉鬼,忠魂夜夜嚎,不肯离去盼王归。”
“这是数十年前流传的歌谣,知道的人不多了。”
铁笼放下大约一丈,卡入铁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