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大,我就不信了,还总不中。”
“我押小……拼了。”
“我还是押小,押双,富贵险中求。”
“险中求?那你应该跟着九爷押点,押点才是真的险呢,哈哈哈……”
“押就押,你以为我不敢?”汉子似笑非笑,解下腰间钱袋,丢在九点上。
“虎爷,我这有些碎银子,坠得掉裤子,送您了。”
虎爷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虽说夜莺胡同都用木牌,但银子乃是硬通货,律法中有明文规定,不能拒收,他也不敢公然违法。
“哥,你有把握吗?”仙华裳摊开手,露出手中的一红一白两块木牌。
“你要有把握,我们就都押上。”
刘十九无奈的白了她一眼,悄声道。“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输光的了,就你这样局局梭哈,不输光才怪。”
“富贵险中求嘛……”仙华裳不服气道。
“不多押怎么能多赢呢,我们要都押上,万一赢了,就有四十多万两呢。”
“不对,这一万不是盲押的,不能翻倍,是三十多万,哈哈,三十多万也不少了。”
“然后我们在都盲押,再赢,那就是……是……”
仙华裳仰着头,美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你只知道富贵险中求,但你知道后半句是什么吗?”刘十九没好气道。
“也在险种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
“胡说,我怎么没听过这话。”仙华裳撇嘴道。
“不押算了,胆小鬼。”
“嘶……”刘十九倒吸一口冷气,感慨道。“你好像是个托!”
“买定离手,最后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