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两字还存在时，约束住了太多恶人，让她养成了只适合于太平盛世的毛病。
“相信我，你会找到很多老公的。”
“不！！不！！”
刘雪瞬间明白了大势是什么，“陈青！陈青！我错了！我不追究我老公的事了！你别把我交给那那那些东西。”
她的声音渐渐远了。
哀求再次变成了怨毒的咒骂。
有些事情已经拖了太久了。
陈青漠然看向晨曦。
晨曦眼皮猛地一跳，颤声道：“我……我我我……你你别杀我！我肚子里这个很厉害的，我……我把它生下来，送……送给你！”
陈青看着她。
经历了太多事情，让他看淡了太多东西。
但唯独对晨坤和晨曦，他无法原谅。
前一世，是她亲手脱下陈青的纸甲，送给了晨坤。
他对晨曦的恨，甚至还要超过晨坤。
“我的命，小蛮的命，都算要在你头上……”
陈青喃喃着。
龙骨的骨链探出，卷走了晨曦。
蓝干显然是想将晨曦——准确来说是她肚里的鬼婴，献给某个百夫长的。
但血之十夫长本就与百夫长是同等级，而实际来看，血之十夫长的地位远胜百夫长。他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陈青越平静，晨曦越恐惧。
她努力平复着情绪，声音温柔：“陈青，陈青……人，人总会犯傻对吗？”
“总会有补救的机会，对……对吧？”
“我肯定能为你做什么的，对不对？”
“晨曦，不用求饶。这个世界，我绝对不会原谅的就两人，你，和晨坤。”
“陈青，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怂恿季洛去杀你，我……我不该对季家通风报信，我不该说季洛是你杀的……”
陈青微微一顿。
突然纵声大笑！
因为晨曦，季洛才针对自己。陈青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