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不敢再顾忌什么誓言了。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轻轻闭上了双目，等待着鬼祖誓言的反噬。
但是他等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反应，只等到了叶飞的声音。
“济天古神之前也在这处空间中？”
叶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
很明显，他也没想到这件事和济天古神有关系。
“是的主人。”
“当初我们陨落之后，拿到卷轴的济天古神也没能离开这里，如今也只剩下一缕元神了。”
“不过，她在离开的时候，逼着我立下了鬼祖誓言，不能把她还活着的事情说出去。”
智天鬼神恭敬回道。
“按你之前所说，济天古神不是最大的赢家吗？”
“她为何会和你一样，仅仅留下了一缕元神？”
“后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飞眉头紧皱，不解地看着智天鬼神。
“回主人，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济天古神并没有告诉我这些。”
“我当时虽然也问了，但是济天古神不仅没有告诉我，还剥夺了我不少元神之力。”
“不然的话，我吸收了那么长时间的阴气，元神早就趋于凝实了。”
智天鬼神不敢再对叶飞有所隐瞒，老实回答道。
“你这么说我就更不明白了，你既然能吸收了那么长时间的阴气，你的元神应该比她的元神强上不少，为何会被她吸收元神之力呢？”
“还有，她现在在哪里？还在这处空间中吗？”
叶飞眼中疑惑之色更甚，冷冷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智天鬼神。
“回主人，济天古神之所以能控制我，是因为她有帮手。”
智天鬼神无奈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