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虽然很大，但没有丝毫的兴奋之意，反而带着一丝悲凉。
“这个……”
“大师兄的意思是？”
看着仰天长笑的凌峰古神，甘源古神眉头紧皱，其他人也是如此，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都说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觉得，我们的存在，只是那些人的工具而已。”
“我之前为什么嚣张跋扈？”
“不是我真的想如此，而是我想在有限的生命里，不活得那么憋屈而已。”
“在选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经成为别人的工具了。”
凌峰古神收起笑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工具？怎么可能，我们是最有潜力的后代，不然也没有机会进入这里的。”
“是啊，我们一旦有所突破，出去的话，一定能快速进阶，成为家族的顶梁柱，怎么会是工具呢？”
“大师兄，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之前的那些长辈和兄弟虽然现在都不见踪迹了，但这不代表什么吧？”
……
凌峰古神的这些话，让现场的那些古神都炸开了锅，都在争相辩解着什么。
“信与不信，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在我的心中，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这些人虽然有着光鲜的外表，但也仅仅如此。”
“甚至不需要千万年，百万年后，我们就会泯灭在众生中。”
“即便我们能进阶五变、进阶六变，那又如何，那些资源、那些机缘，永远不属于我们，都是他们的。”
“能成为称号古神，他们靠的不完全是自己，大部分还是我们这些后裔。”
凌峰古神淡然说道。
此时，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特殊的表情了，无喜无悲，毫无感情。
“大师兄说的没错，我们的存在，确实是他们的工具。”
“我爹曾经说过，我爷爷五变之后，就没有再进阶过了，即便得到星晶，也都不敢吸收，只能交给曾祖。”
“而我爷爷活着的话，我爹只能进阶到四变。”
凌峰古神的话音刚落，吉全古神就站了出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像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