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蹲在墓碑前抽着烟，自言自语。
时而沉默，时而又笑了，像个神经病。
“周蓉，下次我带孩子来看你，你一生未结婚，也没有留下个孩子，我会告诉孩子，这里埋葬着他爹的初恋情人。你安息吧，你住这里太挤了，我会让人把你墓碑周围弄宽一点，就当是送你一套大别墅了。”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就托个梦给我。”
大约一个小时后……
王贵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还带着两个人来了，一个60多岁的老头，一个40多岁的中年。
“老马，这是陵园管理处的黄经理，这位是王师傅，做墓碑刻字的。”
马武道：“你好！”
“你好！”
“黄经理，左边这个位置是不是还没有卖掉？”
“是的。”
“那右边这块呢？”
“右边这个已经卖掉了，是一对老夫妇，人家已经交了定金，已经预定了。”
马武道：“那我把左边这个也买下，你再把周蓉这个墓碑换掉，做一块大的墓碑行吗？”
“可以，不过这个墓碑换掉的话要另外加钱，这么大一块石头，要重新安排刻字。”
“左边这个墓是多少钱呢？”
“一万三千八。”
“墓碑要多少钱呢？”
你要换大的话，用大理石，那最少要3000块钱，另外这王师傅还要工钱。”
马武道：“王师傅，您刻字要多少钱呢？”
王师傅道：“那看你刻多少字了。刻的字，要不要上金漆？”
马武道：“就按照现在这个墓碑上的字刻，另外再帮我在墓碑后面，加一句话，你拿笔记一下。”
王师傅连忙拿起笔，拿一个小本子。
马武想了一下，道：“生来两手空空，死后一无所有，人间这一遭，不来也罢。”
“落款，你的小男人，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