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飞阴阳怪气道:“人家阴司的大人,就是看不上你,拿了勾牒也没用啊。”
这一下,似乎触及了术士心中疤痕,怒吼道:“你懂个屁,只要活阴差犯了禁忌,就难逃一死,勾牒也会换主!”
“哼,吴老四那蠢材,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那好友还阳化厉鬼的法子,都是我们传授…”
“即便这次躲过,下一次就找他儿子…”
原来如此,李衍心中杀意更甚。
沙里飞也大呼小叫道:“你这人真是下作,连同门都暗中捅刀子。”
“同门?哈哈哈…”
那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什么都比他强,凭什么是这最蠢的人被选中。”
李衍忽然开口道:“你在撒谎,既是同门,为何有冷坛游师指引我,你们一脉的香火早断了。”
“什么?!”
那人眉头一皱,“你放屁,我还活着,小师妹还守着坛场呢,哪来的冷坛游师…”
这么一说,李衍也有些懵逼…
……
就在他们与术士纠缠时,守在村外的赵魁等人,却是越等越不耐烦。
村里阴物聚集,他们根本感受不到。
“咦,怪了,大半夜怎么还敲鼓?”
“捕头,我见过,神汉就经常敲鼓驱邪。”
“什么神汉,分明是秦汉战鼓!”
“都特么给老子闭嘴!”
“鼓怎么又停了?”
“那边也没信号,捕头,不会出事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赵魁眼中也是阴晴不定,随后一咬牙,“鲁先生那边怕是没弄成,点子已经惊动,万一跑了,咱们都要倒霉。”
“兄弟们,跟我进村!”
一声令下,捕快们顿时点起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