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人眼睛一亮,抱拳道:“还请李少侠指教。”
“都尉司千户,田骅!”
…………
玄祭司大门外,田骅看了看上方匾额,微微叹了口气。
这田骅田千户,正是当年奉命追查赵长生,跟李衍在梁子湖结识,又从蜀中前往南方,一路跟着建木线索追查的狠人。
可惜的是,他在南方遇到重创,带去的兄弟全部死亡,只剩一人独活。
津门炮击案前,正是他将令牌交给李衍,让当地都尉司配合,才减少了损失。
但如愿调到京城后,有些事却并没那么顺心。
因为南方失利,他这些日子都在遭受审查,虽没受皮肉之苦,官职也没被剥夺,但那几个阴阳怪气的同僚,还是将他折磨的疲惫不堪。
任何时候,都有干事的和管事的。
干事的,善于干活。
管事的,善于折腾人。
这些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
最痛苦的,就是每晚睡觉时,夜里经常会被当时的可怕场景惊醒。
更没想到,能脱离审查,还是因为这东瀛人之事。
收敛心情后,田千户快步走入玄祭司内。
“田大人,您可算来了。”
一名道人匆匆出来迎接,带他往大楼方向走去。
这田千户也是抓捕赵长生人员之一,跟玄祭司的人也算熟悉。
没多久,二人便来到了阴暗牢房中。
“田大人。”
看到田千户进门,罗明子连忙上前,满脸歉意道:“让你受累了,南方那边的事,我也曾向陛下求情,但都尉司那边…”
“我懂,道长不必多说。”
田千户连忙弯腰拱手,沉声道:“只要能剿灭建木,我这些事不算什么。”
罗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顾不上安慰,带其进入一间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