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衿音安危,他从未对外人提过此事。
可......沈筝是衿音的老师,衿音对她的信任,还有她对衿音的护爱之情,早已超出了师徒范畴。
换句话说,她是衿音的家人,那么徐府和护国侯府,便也是一体,荣辱与共。
“没错。”徐郅介毫不隐瞒,“那笔银钱,和灵散......有脱不开的干系。此事,我也是月前才探出的苗头,并非想隐瞒于你。”
隐瞒不隐瞒的,沈筝并不在意,毕竟他将崔衿音视作眼珠子,行事谨慎些,也无可厚非。
但有一事,沈筝还是要问清楚:“将衿音摘干净了吗?”
灵散真相,早晚要天下大白。
她和徐郅介巴不得看到崔氏垮台,但灵散一事,绝对不能牵连到崔衿音。
“放心,都处理干净了。”徐郅介顿了顿,正要再说些什么。
徐老太太突然开口:“正是这股气味!”
徐郅介一顿,不明所以。
沈筝面色骤凝,蹲下身,用指尖蘸了火药,轻嗅后问:“您可确定?”
“肯定!”徐老太太接连点头,“和崔谨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老身绝不会闻错!”
听见如此笃定的言语,沈筝喉咙发紧,脚底冰凉。
崔谨......生了反心?
灵散,很可能是他的手段。
而为他制作灵散之人,也已发现了火药......
难怪。
难怪他愿意放崔衿音出族,可能在他眼中,别说崔衿音这个小姑娘了,就是自己这个护国侯,可能也已经是一具暂时还会呼吸的死尸了吧?
突地,沈筝想起了年初之时,觉岸对她说过的话。
——“今年大周将有一场兵祸。”
何为兵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