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在前,他们自是不敢偏袒某一方,便实事求是道:“是!那两百两银子,的确是赌资,是那庄头哄骗这姑娘掏的!”
“哄骗?!”青年双眼瞪得老大。
这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哄骗呢!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小姑娘为了把他送进官府,竟是连两百两银子都不要了。
那可是两百两啊......
“钱我不要了。”崔衿音双手一叉腰,越来越有底气,“这位大人,这人方才还说,余南姝的案首之名,还有木若珏第三的名次,都来路不正!您是府学政最厉害的大人,可要为他们做主啊!人家两位好不容易考上的功名,岂容旁人随意污蔑?”
费子昂明白崔衿音的意思了。
这是一点不想放过那庄头啊。
刚好,他这上任的新官,也需要一把火。
“岂有此理!”他低头,怒目圆瞪,“你的意思是,府学政徇私,给余南姝和木若珏两位考生开后门吗?你这是散播不实谣言,是对府学政衙门的不信任,是对学政官们的侮辱!”
“来人!把他给本官带回府学政衙门!此事本官亲自处理!”
这叫什么?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等青年被府学政的人带走后,在场无一人敢质疑余南姝的案首之位了。
人群外,薛梨喘着粗气赶来。
“麻烦让让,麻烦让让,报社采访!”
“报社的人来了!”在场众人自觉让开一条路。
薛梨挤到榜下,取出纸笔,二话不说开始抄榜。
今日抄好榜,明日便要登报。
“案首......”
她仰着脖子,圆圆的眼睛看得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