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博雅:“这个好办,掐脖子战术,您仁德,只给仁德的主顾看病,一来,请您得给出场费,您自己定价,二来,府上下人也得来瞧病,府上有下人病了,主家不给看,主家就是不仁德,不仁德还算什么主顾?胆敢瞒哄您这个大医家,大德行的修士,必然死全家!”
孙思邈:“骗我死全家?!如此咒人,是不是恶毒了些?”
呼延博雅:“东家说过,没有金刚手段,不显菩萨心肠,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要看结果!”
孙思邈:“好,甚好,就依你的意见。”
呼延博雅:“家里真没病人,或者没病了的下人,也可以请您义诊,反正城里的人多的是,让他们彰显自己的仁义嘛,许他们以后有了事可以找您,咦,不妥,不能许他们这个,您可没空来回奔波!但是有急症也可以奔波……”
孙思邈:“贫道自会把握!”
呼延博雅:“嗯,告辞,咱们明年再见!”
孙思邈:“路上慢些!”
呼延博雅赶着驴车离开宫墙,慢悠悠往怀远坊而去,孙思邈看着驴车远去不禁感慨,穆田宿这个老东西,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当初怎么着了他的道儿呢!
怀远坊张府
一杯热茶推到呼延博雅面前,端起来喝了几口,说道:“我给孙师出了个馊主意!”
杜安:“呵呵,年轻人嘛,馊主意多!”
呼延博雅把后面与孙思邈的谈话说了一遍,坐在椅子上剥个花生吃起来。
小云:“此事,甚好。”
张鹤冲:“怎么玩儿?”
杜安:“这也能玩儿?”
小云:“能,师父,你看啊,究竟是谁出诊费谁是善人,还是谁出诊谁是善人呢?”
杜安:“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话题吧?!”
小云:“对,让水军带节奏,引发长安阵营对立,开启舆论战的先河,培养世人的舆论根基,免得以后骂人找不对方法!”
呼延博雅:“杀人诛心舆论战?”
张鹤冲:“说话还能打仗?”
杜安:“呵呵,是啊,舆论战是处理斗争的一种方法,有没有枪手?”
小云:“马周啊,那家伙天天喝酒,干不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