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沉本人对颜若水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他还是不敢相信颜若水会对雨师彦动手，毕竟就连他这个外人都能看出雨师彦对这个徒弟有多好。
于是，在安抚完雨师彦后，他又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你确定对你出手的是颜若水？会不会是其他人假扮的？”
雨师彦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哽咽着回道：“我确定是她，无论是气息、眉眼、兵器还是衣着都是她。
自从我收她为徒到现在，我已经养了她三十多年了，任何人想要假扮她都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
陆沉点了点头，有些不忍心继续揭对方的伤心事，但还是想问个究竟：“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雨师彦的语气十分坚定，“她以前很少让我操心，唯一一次让我操心还是因为你杀了颜若冰。
从那以后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少了几分，但性格方面也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修炼的比以前更加刻苦了。”
说完，她又补充道：“她自小就十分看重情谊，当初我收她为徒的时候原本是想收下她们姐妹两人的。
但经过我的观察和其他人的介绍，我发现颜若冰是个不安分的性子，这种人即便我收下她日后也难有大的成就。
若水倒是没有让我为难，只是悄悄将我给她的修炼资源分出一半给颜若冰，还会悉心指导颜若冰的修炼。
这件事后来被我发现了，念及她们姐妹情深，我以私人的名义拿出了一些修炼资源来给颜若冰提升待遇，她这才没再继续分心。
也正是因为她们姐妹情深，当初我担心颜若冰被杀这件事会影响她的心境耽误她突破八境，所以我才会那么不遗余力地悬赏追杀你。”
“嘶，说起来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先瞒着她？等她成功突破到八境再将这件事告诉她不是更好吗？”
听到陆沉的疑问，雨师彦无奈地摇了摇头：“没用的，她们姐妹两个之间从出生起便有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
这种心灵感应能让她们心意相通，在其中一方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另外一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经历了什么。
这你将颜若冰斩杀的时候，远在冰凰道宫的若水就已经感应到了她的陨落，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
闻言，陆沉眼中露出一抹惊奇之色，但还是笑着调侃道：“你的宝贝徒弟都动手杀你了，你还一口一个若水地叫着，是觉得自己没死太可惜了吗？”
“你……”雨师彦咬了咬牙，有些羞恼地瞪了陆沉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雨师彦很少骂人，但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实在忍不住想要多骂他几句，可她实在不会骂人，也只能挤出这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陆沉对此倒也并不在意，他知道雨师彦现在的心情太压抑了，如果能让她稍稍发泄一下，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身旁的苟系统此刻正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忍不住在心里问道：“苟系统，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