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陆沉忽然听到一声苦笑，抬头望去，只见明月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笑。
“你在笑什么？”两人现在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陆沉倒是没有平时那么般惧怕对方，说话的语气也更随和了些。
明月沉默了片刻，悠悠地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在为了那所谓的命中注定感到不甘吧。”
见明月愿意开口，陆沉也来了兴趣：“命中注定？”
“诸葛轩那小子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你是说你们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一想到这么多人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针对了他十几年，陆沉就忍不住想笑，预知未来什么的在他看来是很不靠谱的。
“是啊！”明月低着头，长叹了一口气，完全没了平时那般光彩夺目的样子：“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筹划了千百年的事，却注定要毁在你这样的人手里？
我们能走到今天，谁不是付出了无尽的心血，凭什么就要败在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
陆沉顿时被气笑了：“我这样的人？我怎么了？你们因为一个梦莫名其妙地就想杀我，我还有错了？”
“你是被命运选中的幸运儿，对我们来说，这就是你的错！”
“我……命运什么的，未免太虚无缥缈了点，你好歹也是个实力强悍的强者，居然还信这些？”
“你能活到现在不正说明了一切吗？”
“你！”陆沉一时语塞，但随即还是反驳道：“我的运气虽然不错，但我也有好几次差点被害死啊！”
明月苦笑着摇摇头：“像你这样的蠢货，死上千百次都不为过！”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骂人了？”经过刚才的交谈，陆沉对明月的恐惧已经消失殆尽，说起话来也更加无拘无束起来：“我虽然算不上聪明，但也不能说我蠢吧？”
然而，明月接下来的话却让陆沉呆愣当场：“那你要不要猜猜，今天那些围杀你的人，是怎么知道你的行踪的？”
此话一出，陆沉顿时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不是你告诉他们的吗？”
明月一脸戏谑地摇摇头：“那些血衣门的人确实是我派来的，但你的消息可不是我说的。”
“那他们是怎么……”陆沉越想越疑惑，眉头也下意识地皱了起来：“难道是有人告诉你们的？”
“还不算太傻，”明月笑着挑了挑眉：“那你要不要猜猜是谁出卖了你？”
“我……这……”陆沉顿时犯了难。
见陆沉实在猜不出，明月也不卖关子了，淡淡地开口道：“算了，靠你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我就告诉你吧！
出卖你踪迹的人可不少，从你在赤阳学院，到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所有行踪都有人通知他们，而这些人为的，也不过是青云剑宗悬赏的那几千灵石罢了！”
“这不可能！”明月的话让陆沉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开口反驳：“我，我没得罪那么多人，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傻得可爱，难道一定要得罪了他们他们才会出卖你吗？”
闻言，陆沉下意识地看向苟系统，而苟系统也正满眼无奈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