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龇着牙,露出用姜汁染黄的大黄牙,牙缝甚至还塞着一根翠绿色的菜叶子,她抬起枯槁的右手,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恶趣味的扔下一句话,时想想扬长而去。
根本不管包打听的死活。
包打听脸色惨白的扶着粗糙的墙面,大口大口的喘气。
见鬼了!
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为什么感觉后背发凉?
——
天微微亮的时候,沈岸岩来到跟时想想约好的地方碰面。
“姑奶奶,你要的人我帮你找来了!”
时想想看了沈岸岩身后的一群人,个个凶相,吓她一跳。
“你上哪里找的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混帮派的。
“就是我昨天做工的工地上,我跟他们说一天给一百五十块钱,他们抢着要干,差点打起来。”沈岸岩一脸肉疼的说。
这要搁他们老家,给15块钱就顶天了。
到了羊城,足足翻了十倍。
但是,他姑奶奶说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下血本,他怎么赚钱买四个轮的小汽车!
时想想绕过沈岸岩,来到那群人中间那个露着膀子,二十几岁的男人身上:“以前哪个帮派的?”
男人刚硬的面孔明显僵硬了一瞬,眸光一煽,用憨憨厚淳朴的话回答:“我们就是乡下进城来打工的老乡!”
老乡?
他们身上的戾气都能镇邪了,能是善茬?
算了!
时间紧,能用就行!
真要有人命官司,反手还能送派出所还钱,工钱还不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