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点了点头:“他们两人做的一样的买卖?”
男人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是个门外汉,收钱钱财,他如实道:“是。”
时想想:那她就放心了。
“谢了!”
时想想起身离开。
目送她离开,男人拉开抽屉,拿出钱数起来:“每天多来两个这样的客人就好了。”
时想想拿着牛德发的扳指去了一趟李兵的地盘,给人送去一个扳指,一根手指头,和一封交易信.
李兵看完信上的内容,看着盒子里干巴的手指陷入沉思。
这手指头砍下来得有好几天了吧!
先不说这根手指头是不是牛德发的。
扳指是真的!
难不成牛德发真的在对方手里。
“李爷,咱们真的要花钱买牛德发吗?”站在李兵身后的人看清楚信上的内容,蹙眉问。
心里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
这牛德发的命是镶金边了吗?
张口就要六十万!
干他们这一行都没他来的暴利!
“给!活的给钱!”李兵将手里的纸条攥紧,带着三条疤痕的薄唇噙着一抹冷血的笑意:“死了,就把那人剁了沉江喂鱼。”
牛德发杀了他唯一的妹妹。
害得他清白不保。
要死也必须死在他手里。
他要……让牛德发感同身受!
才对得起他这些年吃的苦。
身后的人跟在李兵身边的时间最早,清楚他跟牛德发之间的恩怨,并没多说什么,就下去办他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