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亩?!
加起来就是一万五千亩!
他猛的扭头,看着嫩的跟小白菜似的小姑娘,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一万五千亩,二十年就是五十万六千四!”
她真租啊?
“嗯,咱们签完合同就去银行转账。”时想想不确定这边的银行支不支持大额转账,贴心道:“也可以填支票。”
“去银行,待会儿我派车,不,我亲自开车送你去银行。”钱还是揣进口袋里比较踏实。
“好。”
时想想没有意见。
等新的承包合同拟好后,签了字,就坐上闵和裕的车前往银行转账。
办理完手续,闵和裕热情的带着他们去国营饭店搓一顿。
四个人,除了她,其他三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时想想将他们弄上车,认命的送他们回去。
回到招待所,已经晚上十点二十,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倒床就睡。
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磨着大师傅给她煮了一碗打卤面。
吃饱后,蹬着自行车进城。
都过去这些天了,那家食品厂的厂长该回来了吧?
她骑着自行车‘哐哧’‘哐哧’来到食品厂。
“大爷,你们厂长回来了吗?我是上次来你们厂加工的那人啊!”
“我记得你。”看门的大爷点头:“我们厂长辞职了,厂子也卖了,新厂长还没来呢,你找厂长啥事?”
时想想犹如晴天霹雳,嗓门一下就提高了:“你说什么?厂子卖了?什么时候的事?”
“你拉货走的那天下午的事儿!”大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