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见他没什么事,转身从病房出去。
男人坐会凳子上:“这位小同志可真是个活雷锋,做好事不图回报!”
景知垳抿紧干皮的嘴唇,伸手捏了捏善根:“你去打听打听,她叫什么名字?”
“我问问。”
男人起身出去打听。
没一会儿,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知垳,她,她是……”
景知垳等了半天也没有后续:“她是谁?”
男人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是时想想,那个承包了三万亩土地,从广交会带回来千万订单的时想想啊!”
冷静的景知垳难得失态,不顾身上的伤,坐直了身子:“你确定没有弄错?不是同名同姓的人?”
“错不了,我问了好几个人,就叫时想想!”男人激动的咧开嘴角:“知垳,我们有救了!”
景知垳的眼底浮现一抹喜色,他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眼底的亮光黯然下去:“今天我们连累她受了伤,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那,那怎么办?”男人犯难的来回踱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不是喜欢钱吗?咱们拿钱砸总行吧!”
“我们有钱?”景知垳发出灵魂拷问。
一句话把男人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的账上不仅没钱,还倒挂了三十几万。
——
时想想从医院出去。
“表哥,走前面这条路,去纺织厂,通知他们明天到肉联厂去拿肉。”
“家里不是有电话吗?”林景舟不解的问,直接打电话不比跑一趟快?
“这你就不懂了,亲自去,能激发职工干活的积极性!”
他们老板为了让他们吃上一口肉,都受伤了。
不得好好宣传宣传!
林景舟回头看向她举起的手,嘴角一抽。
难怪爷爷和他爸,还有二叔这么看好她。
这丫头,天生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