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骂了一句,直奔厕所。
放完水,女人起身提裤子,一抬头,就看见厕所上面飘过一个长发,白衣的阿飘。
“啊~”
女人惊呼一声,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时想想摘掉头上的假发,往厕所里看了一眼晕倒的女人,耸耸肩:“这么不经吓,肯定是恶事做多了。”
她脱下身上的白裙子,和假发塞进口袋里,回房睡觉。
第二天早上,时想想拿着钥匙,带着纺织厂,自行车厂,小渔村的人去店铺收拾卫生。
忙了一上午,总算将屋子打扫干净。
“对面有一家小饭馆,咱们过去把饭吃了再继续干!”时想想用打湿的帕子擦拭着脸上的灰尘。
一伙儿人去对面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坐在桌子上吃饭。
“街道办赶过去的时候,儿媳妇还骑在她公公身上!”
时想想抖了两下耳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放在桌子上。
“我天!这不是搞破鞋吗?就该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教育。”
“搞破鞋?你们是不知道那一家五口玩得有多花,儿媳和老公公,当爹的和儿子搞一块儿,屁眼都烂了。”
“咳咳!”村支书呛得直咳嗽。
一桌子的小年轻涨红了一张脸,都是毛头小伙子,哪里听过这么劲爆的事儿。
村支书见苗头不对,一巴掌拍到张明朗的头上:“看什么看?赶紧吃饭!”
张明朗连忙低下头。
他们点了一个酸辣毛血旺,一个土豆丝,一盆豆腐汤,还有一道肉末炒粉条。
取了个洋气的名字。
蚂蚁上树!
胜在分量大,听着离谱的八卦,愣是将三合面的米饭吃出大米饭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