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刀从男人的耳边擦着过去,刀刃劈在门框上。
男人摸着自己的耳朵,脚一软,跌坐在地上,浑浊的液体从他的两腿之间呲出来。
‘咦~'
时想想嫌弃的捏住自己的鼻子,后退了一步:“在我家随地大小便,加五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此时此刻,男人彻底相信她的钱是靠抢劫来的!
玛德!
土匪啊!
还坐地起价!
之前他们还笑曹邵元没出息,竟然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今日,他以身入局!
终于体会到他当时的感受。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他赌,这死丫头不敢杀人!
顶多把他送到派出所。
去了派出所,以他家里的势力,想要把他捞出来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他那点小心思,时想想门清:“我干爸是派出所的所长,我叔在部队当政委!你确定……进了派出所能出来?”
时想想说着,伸手从他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张她二哥出纳粮食的发票。
哦!
拿她没办法!
是打算从她二哥下手啊!
男人见状,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凭空抽干,将头扭到一旁:“放了我,我要去跟家里人打电话拿钱。”
出了这道门,他就有机会跑出去。
“打电话?”
“对!”男人肯定的点头:“我爸妈不在这边,不打电话,哪有钱给你!”